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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岛文学创作特点分析

北岛文学创作特点分析

导语:北岛创造性的作品在美学意义和诗歌独特性上都十分重要,充满新意和隐喻。……北岛的诗歌在中国的1970年代成为了那一代人的声音,他被普遍认为是中国当代最重要的作家之一。他的诗歌超越了那个时代的文学可能到达的边界。这里人物故事网的小编为大家整理了北岛文学创作特点分析,希望对你们有帮助。

北岛文学创作特点分析

作品主题

北岛是文革后期兴起的朦胧诗派的重要代表,他最著名的诗歌如《回答》、《一切》、《宣告》、《结局或开始》等,曾经震撼了无数国人,表达了在文革中成长的一代人信仰失落后的批判与否定、怀疑与茫然。北岛的诗歌冷峻、思辨,有很强的批判性和思想能量,总是在悖论与断裂中探寻乃至拷问着人类、时代乃至自我的真理与价值。北岛曾说过:“诗人应该通过作品建立自己的世界,这是一个真诚独特的世界,正直的世界,正义和人性的世界。”

北岛的诗歌创作开始于十年动乱后期,反映了从迷惘到觉醒的一代青年的心声,十年动乱的荒诞现实,造成了诗人独特的“冷抒情”的方式--出奇的冷静和深刻的思辨性。他在冷静的观察中,发现了“那从蝇眼中分裂的世界”如何造成人的价值的全面崩溃、人性的扭曲和异化。他想“通过作品建立一个自己的世界,这是一个真诚而独特的世界,正直的世界,正义和人性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北岛建立了自己的“理性法庭”,以理性和人性为准绳,重新确定人的价值,恢复人的本性;悼念烈士,审判刽子手;嘲讽怪异和异化的世界,反思历史和现实;呼唤人性的富贵,寻找“生命的湖”和“红帆船”。

北岛以一种清醒的理性精神,用青春作赌注,对人性的扭曲和异化作出了自己的审判。北岛恢复了诗歌作为一种文学在中国的存在,以自己的创作接续了断流数十年的中国现代诗歌传统,并成功使其当代化,激发更新的一代诗人成长。

北岛总是以一种挑剔甚至是严苛的眼光来看待身边的现实生活,揭去其虚伪的面具,暴露出苍白的本质。北岛以一种清醒的理性精神,对人性的扭曲和异化作出了自己的审判。在他早期的诗中,呈现出一个“对抗的自我”,他至死不渝地相信自己的追求是正确的,不可妥协的。如这首著名的《回答》:“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告诉你吧,世界/我--不--相--信!/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

作品《我不相信》中,“我不相信天是蓝的/我不相信雷的回声/我不相信梦是假的/我不相信死无报应。”这种句子带有明显的悲观主义情绪,但其中包含的挑战宿命的信念却又坚定不移,给人一种绝望中诞生的勇气。这是北岛诗歌最大的特征。从这首诗中我们也可看出北岛的早期,仍然带有明显的浪漫主义情结。

艺术特征

清醒的思辨与直觉思维产生的隐喻、象征意象相结合,是北岛诗显著的艺术特征,具有高度概括力的悖论式警句,造成了北岛诗独有的振聋发聩的艺术力量。著有诗集《太阳城札记》、《北岛诗选》、《北岛顾城诗选》等 。

北岛的诗歌在艺术上具有冷峻的风格和坚硬的质地。如《迷途》:“一只迷途的薄公英/把我引向蓝灰色的湖泊”,《和弦》:“烟头忽明忽暗/野猫孤零零的/海很遥远”,《界限》:“对岸的树林中/掠过一只孤独的野鸽/向我飞来”。他的主观情感跟现实世界如此隔隔不入,这就造成了他的诗的两大主题,一方面,他对“那从蝇眼中分裂的世界”深恶痛绝,企图用人性和理性的两大标尺对其进行审判。另一方面,他在这样做的时候,心中时时感到寂寞和无助[renwugushi.com]。这两种情绪集结在一起,使他的诗中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悲剧感。

北岛与同期朦胧诗人相比,具有更为清醒的思辩特征。但他对人生和历史的思考,又是通过直觉性的意象表现出来的。隐喻、象征、通感,“蒙太奇”,这些艺术手法在他的诗中都得到比较广泛的运用。他使用的诗歌意象瘦硬奇崛,如重锤出击,扑面袭来,给人以极大的震撼力。他善于使用具有高度概括性的悖论式警句,如《祖国》:“她被铸在青铜的盾牌上/靠着博物馆黑色的板墙”,《在黎明的铜镜中》:“在黎明的铜镜中/呈现的是黎明/水手从绝望的耐心里/体验到石头的幸福”,《诗艺》:“骨骼松脆的梦依然立在远方/如尚未拆除的脚手架”,这些句子都具有鲜明的意象和独特的感觉。

创作分期

国内

早期的北岛诗作呈现出“对抗的自我”,诗人相信自己的追求正确,不愿妥协。《回答》中“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告诉你吧,世界/我——不——相——信!/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我不相信天是蓝的/我不相信雷的回声/我不相信梦是假的/我不相信死无报应。”这些诗句虽带有强烈的悲观情绪,却仍铿锵有力,展示作者坚定的挑战宿命的信念,给人以重生抗争的勇气。这首诗写于1976年,是他最有名的作品,当时的许多读者都能倒背如流,影响之大,无出其右,而他此后写的诗作,影响力能超越这首诗的,也难再有。

北岛其它诗句如“一只迷途的薄公英/把我引向蓝灰色的湖泊”(《迷途》),“烟头忽明忽暗/野猫孤零零的/海很遥远”(《和弦》),“对岸的树林中/掠过一只孤独的野鸽/向我飞来”(《界限》),这些诗句则体现出其诗歌艺术的冷峻之风和内心的孤独之感,让读者感觉诗人跟现实世界似乎隔隔不入,时时感到孤独寂寞。由此判断,北岛早在出国之前其实就已听到“梦破碎的声音”了。

国外

流亡异域的北岛,常常真切感受到的是母语的悬浮状态。在《乡音》里,北岛说:我对着镜子说中文,感觉祖国是一种乡音,因此,为这种远隔祖国带来的疏离感受而恐惧不已。在另文中,他又说:我喜欢中文的音调,喜欢那种它孤悬于另一种语境中的感觉。

美国布朗大学荣誉文学博士旅居异域近20年,北岛早已深切体会到自己曾经历的是天涯孤旅,虽漂泊无依却仍心有所属。诗集《在天涯》的书名或可作为他异域生存状态的最佳概括和注脚,其散文鲜活有致且美丽多姿,像珍贵的心灵绿洲,让天涯孤旅得以休息栖居;文中充满幽默、观察、记忆与回应,其纯净的文字不仅袒露自己,也能洗涤众生。

长期在异域漂泊。客观的距离使北岛同母语的关系改变了,变得更密切了,更实在了。他说:对于一个在他乡用汉语写作的人来说,母语是惟一的现实。对于母语的体会,北岛还在布罗茨基的剑、盾、宇宙舱这三个比喻外,添加了伤口。

北岛在他的流亡诗里大量使用祖国、故乡、乡音、母语、怀乡、乡愁等词。足见,它们已成为流亡者北岛在异域他乡的抵御之盾、精神城堡和皈依之所。《毒药》体现了流亡者对祖国的复杂爱情。这里面有太多的误会,乃至诗人恳请上帝《再给我一个名字》,《我以此刻痛哭余生》,以便使《母语的太阳》升起在大海上,照耀着流亡者。流亡者对于祖国的爱情尤如《群山之间的爱情》那样永恒厚实,流亡者对遥远祖国的爱情的呼唤,就像《从远古至今》的《一声凄厉的叫喊》。这一时期,北岛的诗是一道道外冷内热的“冷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