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故事

法拉奇的个人经历

法拉奇的个人经历

寄语:法拉奇是世界新闻界的“女强人”和文坛上特立独行的作家,同时也是一位备受争议的人物。一些人认为她是一个“直面历史的伟大记者”和“以行为去实践心中理想”的作家。批评者指斥她“蛮横无理和傲慢”,称其文风“夸张”、“浮华”,有强烈的“自我表现主义”。

没有眼泪的童年

1929年,法拉奇出生在佛罗伦萨一个弥漫着反抗情绪的家庭里,在三姐妹中排行老大。她的父亲是一位木匠,也是意大利反法西斯抵抗运动“正义与自由”的成员。因反抗墨索里尼暴政而多次被捕。

母亲托斯卡是一名无政府主义者的遗孤,法拉奇10岁起就“参加了革命”,给抵抗运动放风、传递情报,还曾把逃出法西斯魔掌的盟军士兵领到安全地带。渴望自由的父母注重培养孩子勇敢坚毅的性格。

1943年9月盟军轰炸佛罗伦萨时,法拉奇随父母躲在教堂里,轰炸开始后,14岁的她吓得哭了起来,这时父亲走过来,照她脸上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还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训斥:“女孩子不要哭,也不许哭!”从此,法拉奇与眼泪彻底绝缘。

厌恶法西斯

法拉奇的父亲热爱政治,他同时也是意大利积极的反法西斯分子,曾激烈对抗墨索里尼的专政,也为此付出过沉重的代价,不过这些“代价”之后都在法拉奇的非虚构文学作品中被作为使用频率颇高的一手素材,一次次闪现出英雄般的光彩。

也很多次被作为饵钩将采访的政治人物引入战争或自由一类的话题。更重要的是父亲这种政治上的喜好偏向影响了法拉奇在很多范畴中对政治领域的明显偏好,使得“战争”在法拉奇的生命中,成为了和“文学”一样重要的关键词。

在童年时代的佛罗伦萨,她参与了父亲领导的抵抗法西斯地下运动。用瘦弱的手指学习使用手榴弹给她留下了终身的印记。“作为一个女人,你得更激烈地战斗。也就是更多地观察,更多地思考和创造。同样,如果你生来贫穷。生存是你最大的动力。”

二战的惨痛回忆使法拉奇一直无法摆脱法西斯的阴影,她厌恶德国,厌恶法西斯和一切形式的极权主义。“我不知道纳粹分子和德国人民是两码事,因此对德国产生了刻骨仇恨。”

法拉奇的个人经历

初露头角

1945年,二战刚刚结束,16岁的法拉奇便得到了第一份工作---进入《意大利中部晨报》的新闻编辑室,作警事和医院报道员。在《意大利中部晨报》5年,从进入该报的的第一篇关于舞场的报道开始,她的文学天性便崭露出了头角[renwugushi.com]。

经过5年的磨炼,她初露头角的文学天赋受到意大利的全国性杂志《欧洲人》注意,《欧洲人》为法拉奇后来的辉煌提供了很好的平台,从此,她的访谈对象不再是小镇上的警官或医院中的工作人员,而是国际知名人士。在好莱坞,她采访了当红影星玛丽莲·梦露、格里高利·派克、希区柯克和“007”的扮演者辛·康纳利。

她采访意大利共产党领导人尼尔德·衣阿蒂时,不同意后者称“二战中共产党是最重要、而且几乎是惟一的抵抗力量,所受的伤亡最多”的说法,并以自己的经历为例与之激烈争论;此时的法拉奇已不仅仅限于一般意义上异于传统作业的表达主观意见了,而是一种对话式的争论。

在与休·海弗纳的会晤中,她嘲讽地说他死后会进天堂,“呆在圣徒和烈士们中间,与那些俏妞们在一起,讨论天使的性别”;她还用激将法促使希区柯克对自己多年来一直拍摄恐怖电影的原因作出了解释:“我和耶稣会会士一起学习了三年。

他们的一切都吓得我要死,现在我要吓唬其他人,聊以报复”。可以说,这是她个性的天然的展示,也是她后来征服一系列风云人物的秘诀。并在这一系列“征服”中造就了风云人物之外的这个“神话人物”的诞生。

法拉奇的个人经历

新闻界的风云人物

60年代中期,法拉奇己走进世界新闻舞台的中心,在各种重大采访活动中亮相。通过对美国国家宇航局的调查性报道、对美国空间工业的深入观察以及对科学家和登月宇航员的采访,她逐步奠定了自己的明星地位。随后她主动请缨去战火中的越南,经过几年断断续续的战地记者的冒险生涯,赢得了人们对她勇敢无畏精神的钦佩。

奥莉娅娜·法拉奇01965年法拉奇对美国国家宇航局的一系列调查性报道及后来写成的《假如太阳陨落》一书。在这些有关月球的报道中,法拉奇表达个性的最突出的方式,是把文章的主题纳入个人思想的体系中去,对航天技术、政治、宗教、死亡等问题发表自己的见解,“以保证读者自始至终都以巨大的热情关注着作者的思想与踪影。

”例如,当她进入阿波罗号太空船、亲身体验身处密封舱的生理感受时,她想起了二战期间作为抵抗组织成员的父亲遭监禁时所住的昏暗的囚室和临时搭建的床,同时阐释了人类面对孤独与恐惧时的不同态度;当宇航员斯雷顿提到二战中他曾在意大利上空作战、并参加过对佛罗伦萨铁路的轰炸时,法拉奇再次把个人回忆插入到叙述中去 ,讲述自己在一次空袭中经历的恐怖,并引发了对航天技术的道德评判;她还在报道中加入了她的父母对空间探索的观点、她与宇航员在海滩散步时的交谈、她站在巨大的屏幕前观看阿姆斯特朗绕行月球的情景等等。

英雄女记者

在这里,“法拉奇用自己的世界与其他世界作对比,其目的是通过描写个人的感受与判断,使自己的影子在书中无所不在,为了自我表现她不断地改变和歪曲着真实的客观世界,使这个世界经由她的加工一次次帮助她完成了形象的成功塑造。”

1968年9月,第19届奥运会在墨西哥的墨西哥城举行,此举招来的是大规模的学生反政府运动。法拉奇在报道中让事实说话,但通过自己传神的报道依然牢牢占据着戏剧舞台的中心。在一次示威活动中,法拉奇身受重伤,被士兵拖着头发拽下楼梯,扔在大街上。但她大难不死,被人救了过来。

她在《奥莉娅娜·法拉奇报道:血洗之夜我不幸受伤》中讲述了她的历险经历:“子弹在我们头上呼啸。我听到人们在呼喊……我左边那个人受了伤……一颗子弹打穿了水管,水向我们喷射过来,我们……浸泡在被血染红的水里。” 法拉奇的文字具有类似历险小说的特征,率直有力,引人入胜。附带的照片有力地补充和说明了她的个人形象。法拉奇通过文字巩固了她女英雄的形象:面对专制主义,一位追求自由与公正的女记者挺起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