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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仪轶事典故

溥仪轶事典故

寄语:溥仪最鲜明的特点就是他身上充满了悲剧色彩。无论作为一个政治人物也好,还是面对家庭婚姻也好,溥仪似乎一直都在不断地陷入悲剧中。溥仪生逢乱世是他的不幸,作为末代皇帝却没有掌握过一天国家政权;作为三岁孩童,只是一个历史符号存在于历史典册中。即便是答应日本就任满洲国执政、皇帝,这也是被日本逼迫无奈的。他长期处于政治漩涡中却未发挥关键的作用;他是亡国之君和叛国罪人,最后成了新中国改恶从善的典型;作为一个历史人物,他是失败者,但他的每一步失败都伴随着中国的崛起和人民的解放,而他最终也成了人民中的一员。“溥仪轶事典故”相关信息分享给各位读者,欢迎阅读!

【读书生活】

溥仪读书极不用功,除经常生病不上学外,还不时让太监传谕老师放假。他读书的兴趣远不如对毓庆官外那棵大桧柏树的勃勃兴致。溥仪常常蹲在那儿看蚂蚁,一蹲半天,玩得把吃饭都忘掉。后来又被蛐蛐、蚯蚓所吸引,叫人搬来大批古瓷盆缸喂养这些昆虫。老师们对于这个学生无可奈何,只好采用权宜办法,每天早晨起来后,由总管太监张谦和站在卧室外,把昨天的课文大声诵读几遍给溥仪听;在溥仪到太后面前请安时,则以“见面礼“,让他在太后面前把书从头念一遍,促使他记忆。这样,学了几年,当然背不出几篇文章。满文学得更糟,连字母都没学会,随着师傅伊克坦的去世而彻底了结了这门功课。

老师们为促进溥仪学习,想了个伴读的办法。伴读的学生每月可以拿80两银子的酬赏,另外还赏“紫禁城骑马”,即从东华门、西华门进宫以后还可以在宫内骑一段路程再下马,这是朝廷对臣下的一种特殊恩典和荣誉。先是由贝子溥伦之子毓崇伴读汉文,后来又增加溥仪的弟弟、醇亲王次子溥杰伴读汉文。这时溥仪稍有长进,当着老师面能在书房里坐住凳子;老师对溥仪的过失也可以用训斥伴读生的办法加以规劝、训诫。

溥仪轶事典故

【复辟名词】

民国六年(1917年),张勋率兵入京,溥仪第二次登基当皇帝,是为溥仪复辟或宣统复辟。这年为丁巳年,史称“丁巳复辟”。但是,历史教科书及论著文章称作“张勋复辟”,这很值得商榷。“复辟”二字:“复”,《史记•平原君列传》:“三去相,三复位。”其意思是恢复;“辟”,《尔雅•释诂》:“辟,君也。”其意思是君位。“复”与“辟”两个字合起来的意思,就是恢复君位或恢复帝位。这次宣统复辟,是由张勋统兵进京,扶持溥仪重新恢复皇位。张勋何许人也?张勋仅是一个长江巡阅使、安徽督军,相当于省军区司令。许多书文称“张勋复辟”,其有何“辟”之可“复”?实际上是张勋兵变,溥仪复辟或宣统复辟,而不是张勋复辟。

【法庭作证】

民国三十五年(1946年)春夏之交,苏联内务部门对溥仪以下各伪满大臣开始了一系列传讯。溥仪开始不知道苏方这样做是为什么,直到八月苏方通知他到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当证人,他才明白。

溥仪在苏联军方押解下前往日本。在法庭上,溥仪陈述了日本帝国主义奴役满洲的计划和实施过程。他详细叙述了“九•一八事变”后,天津日本驻军司令香椎浩平如何强迫他去旅顺,关东军参谋长板垣征四郎怎样威逼他从旅顺到长春去当“满洲国皇帝”,以及他如何遭受日本帝国主义者的监视,无权甚至无个人的人身自由。

当溥仪控诉日本人杀害他妻子谭玉龄时,情绪开始失控,他用手使劲地拍打证人台。在讲到天皇裕仁送给他天皇神器宝剑和镜子时,溥仪再次无法抑制激动的情绪:“当我拿着这些东西回家时,家里人都哭了。这是我这一代人的耻辱。”日本战犯的辩护律师认为这是攻击日本天皇的祖先,溥仪大声回击:“我可没有强迫他们,把我的祖先当他们的祖先!”这句话引起哄堂大笑。

从八月十六日起,溥仪连续出庭8天,创下了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单人作证时间最长的纪录。作证完毕后,他又回到了收容所,继续他的特殊俘虏生活。1950年7月30日,苏方向溥仪下达了回国通知。即使此时,溥仪仍对第45特别战俘收容所的翻译别尔缅拓夫表达想要留在苏联的意愿。

1950年7月31日,溥仪登上回国的列车。

溥仪轶事典故

【集体皇帝】

1964年对于溥仪而言是最快乐的一年。这一年,他的著作《我的前半生》几经删改终于付梓出版;他携妻子参加了全国政协组织的参观团,亲眼看到了新中国成立十年的建设成果;更重要的是,他成为了一名全国政协委员。

1964年12月30日,溥仪手持红色封皮印着烫金字的出席证,出现在全国政协四届一次会议的大厅里。这是他第一次以全国政协委员的身份参加会议。会上,溥仪做了发言,通过现存的发言稿可以看出他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他说:“今天,我能够作为全国政治协商会议的一个成员在这里发言,心情非常激动……有许多外国记者访问我,他们觉得像我这样的人,能够在新中国存在,是个奇迹[renwugushi.com]。不但生存,而且生活得很好,更使他们迷惑不解。在我们的社会,确实出现了这样的奇迹:把战争罪犯改造成新人。

1960年11月26日,他郑重其事地穿上了会见外宾时才穿的中山装,在与同事们一起投下选票时,他激动地流下了眼泪。事后他这样写道:

“1960年11月26日,我拿到了那张写着“爱新觉罗•溥仪”的选民证,我觉得把我有生以来的一切珍宝加起来,也没有它贵重。我把选票投入了那个红色票箱,那一刹那,我觉得自己是世界最富有的人。我和中国六亿五千万同胞一起,成了这块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上的主人。”

获得特赦后的溥仪共参加过三次选举,第三次是他刚刚做完肾切除手术出院不久。那一次,溥仪拖着病体在李淑贤的陪伴下,与街坊们一起听取了街道负责人对候选人情况的介绍。介绍结束后,溥仪还抢着发言。令李淑贤惊讶的是,刚刚出院的溥仪,那次说话声音出奇的洪亮。几天后,溥仪和李淑贤在附近的南操场小学参加了投票。李淑贤记得,在排队等待投票时,溥仪始终带着一种庄严的神情。看他虚弱的样子,李淑贤曾想跟前后排队的老街坊们商量插一下队,但溥仪无论如何也不肯。直到把选票郑重地投到票箱内,他才在李淑贤的搀扶下回了家。

普通人看似平常的选举权,溥仪却格外珍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一张薄薄的选票对他意味着什么,它代表着新社会对于他作为一名国家公民的认可。

溥仪自述 :“我曾经做了四次皇帝。第一次是三岁时继承先人的皇位。第二次是1917年,张勋在北京复辟,拥戴我做了十天的皇帝。第三次是1932年,日本人在东北把我扶上了伪满洲国皇位,这一幕在1945年结束。第四次当皇帝,是在前年。我成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获得了选举和被选举的全部权利。现在我同其他中国人民一样,是一个‘集体皇帝’。”

【晚年恋情】

1962年,来自统战部、全国政协的同志,以及溥仪的家人、同事一百多人参加了溥仪的婚礼。溥仪身穿笔挺的中山装,郑重地拿起提前拟好的发言稿,发表了长长的致辞。溥仪说,之所以选在这一天举行婚礼,是因为第二天是劳动人民的节日。

就这样,末代皇帝的最后一段婚姻开始了。其实,溥仪早就想找个伴侣,开始一段新生活。主动给他介绍对象的人也不在少数。就连毛泽东也非常关心他的个人问题,在接见溥仪时毛泽东风趣地问:“你还没有结婚吧?‘皇上’不能没有娘娘哟,你可以再婚嘛!”但找一个合适的伴侣对于溥仪而言并不容易。刚刚回京三个月,七叔载涛就给他介绍了位张小姐。这位小姐穿着入时,还热情地请溥仪跳舞、抽烟。但当溥仪知道她父亲以前是醇亲王府的仆人,曾深受皇恩时,两人的交往戛然而止。

婉容有位表妹人称王大姑娘,一直高不成低不就,直到50岁还是单身。此时,她也对溥仪产生了兴趣,又是请他吃饭,又是约会,令溥仪不胜其烦。一位过去的随侍想“攀龙附凤”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溥仪,也被溥仪拒绝了。他说:“他们要嫁的是那个‘皇帝’,不是我这个普通百姓。”

大家看出来了,跟大清贵族沾边的溥仪是一概不要,他要找的是一个新社会的新女性。1962年1月,他在给朋友的一封信中写道:这些日子里,不少人为我找对象。屈指算,已然说了七八个对象,还没有看好。等我说妥了对象,一定告诉你。可见,溥仪想找一个合适的对象,并不是件容易事。恰好,这天同为文史专员的周振强拿着一张照片来到办公室,说是人民出版社编辑沙曾熙托他给照片上的女子介绍个对象,照片上的女子正是李淑贤。看了照片溥仪很感兴趣,当他得知李淑贤还是名护士时,就更满意了。几天后,在周振强和沙曾熙的引荐下,溥仪和李淑贤见面了。

晚年,李淑贤向曾经是她邻居的贾英华回忆,听说老沙给自己介绍的对象竟是“小宣统”,李淑贤吓了一跳。她本来不打算见,但在老沙的再三劝说下,她还是怀着姑且一试的心理去了